日资银行正在撤出中国
日资银行正在撤出中国。日本主要地方银行在中国的网点5年来减少了2成。这是受日资企业业绩不振和中国当地人工费上升的影响而采取的措施,也对日本地方企业的对华战略构成逆风。撤出中国与积极进驻东南亚和印度形成明显反差。
日本经济新闻(中文版:日经中文网)根据全国地方银行协会的报告和听证,对在海外开展业务的61家主要银行的网点数量进行了调查。中国的事务所、支行和当地法人的总数占整体的近半数,但从2021年4月的50个减少到2026年3月底的40个。
2025年5月,北海道银行关闭沈阳事务所。事务所以收集当地信息和帮助客户开拓销路为目的运营了19年,但后来把业务转移到了日本国内。
京都银行也于同年关闭大连事务所,把业务集中至上海事务所。网点的维护负担增加,“客户的需求也消失了,所以规模缩小”(京都银行)。八十二银行(现为八十二长野银行)于2024年关闭了香港支行。
在2000年代,日本的地方银行陆续进驻中国。在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的背景下,日本的地方银行在中国当地详细调查了税制和法规,还起到了为进驻中国的汽车零部件企业等充当先锋的作用。一家日本企业的高管表示,“比起融资,我们更期待包括信息共享在内的战略合作伙伴的作用”。
然而,在三菱汽车和本田等日系车企撤出或缩减中国生产的背景下,日本的地方银行正准备为四分之一个世纪的历史画上句号。对于拥有巨大市场的中国,越来越难以期待日本的地方企业重新采取积极战略。
日本三家超大型银行在中国的融资也很低迷。三井住友银行从2021年3月底开始的5年间,在中国的贷款金额从519亿美元(与包括香港在内的当地法人的合计)减少了4成。三菱UFJ银行同期贷款金额也从约3.5万亿日元减少了2成。瑞穗银行的中国当地法人等也合计减少了3成以上。
背景是资金需求下降。银行的客户中很多是日资制造业企业,中国高涨的人工费和租金成为这些企业的沉重负担。在汽车方面,随着中国产纯电动汽车(EV)的普及和品质提高,日本车的份额逐渐下降。
此外,对于《香港国家安全维护法》(国安法)等中国风险的警惕感也很高。也有不少日本地方企业以“担忧进出口突然受阻”(千叶县内的机械制造商)为由,考虑分散进行交易的国家。
与在中国的状况形成对比,日本的地方银行持续进驻东南亚市场。东南亚很多国家的人工费相对低廉,人口也在持续增加。
千叶银行于2025年1月设立了新加坡支行。作为除泰国和越南以外还瞄准澳大利亚等广泛地区的基地,将扩大面向非日系企业的营业网络。以宫城县为根基的七十七银行也进驻新加坡。2026年,以山口县为根基的西京银行在印度尼西亚成立了当地法人。
拥有世界最大人口规模的印度也是有潜力的市场。三井住友银行向印度大型银行出资约3000亿日元,2025年日本三家超大型银行的出资案件相继出现。
在日本的地方银行方面,京都金融集团计划在印度设立派驻人员的事务所。该公司与尼得科、京瓷等制造业企业往来密切,有望争取印度的半导体企业等客户。
来源:日本经济新闻
